比赛日的酒店走廊里,其他棋手拎着外卖盒饭匆匆回房,古力身后却跟着个穿厨师服的人,手里提着保v体育app入口网页版温箱,箱子上还贴着“低温慢煮”标签。
那会儿刚结束上午对局,他没去餐厅,也没点外卖,而是让厨师在房间小厨房里现煎三文鱼——油温控制在160度,配藜麦和羽衣甘蓝沙拉,连橄榄油都是从成都带过来的特级初榨。隔壁房间的年轻棋手探头看了一眼,默默缩回去继续啃手里的牛肉面。
其实这不算新鲜事。熟人说他十几年前就开始讲究饮食,不是为了摆谱,纯粹是肠胃太敏感。一盘重油重盐的宫保鸡丁就能让他整晚睡不着,第二天落子都慢半拍。职业棋手对状态的控制,有时候细到连酱油品牌都要固定。
那次比赛在杭州,主办方安排的自助餐挺丰盛,但他几乎没动过。中午十二点整,厨师准时敲门送餐,餐盒分三层:主菜、碳水、蔬菜,每份克数精确到个位。他自己坐在窗边复盘,一边看棋谱一边用叉子把藜麦一颗颗拨进嘴里,动作慢得像在数步数。
有人开玩笑说:“你这哪是下棋,是来搞营养实验。”他笑笑没接话,但下午进场时脚步确实比别人轻快些。对手赛后采访提到“他中盘认真得有点吓人”,其实可能只是因为胃里没负担。
现在想想,带私人厨师听起来夸张,可对一个靠脑子吃饭、连咖啡因摄入都要计算毫秒反应的人来说,这大概就跟网球选手带专属球拍穿线师差不多自然。只是我们习惯了看运动员在场上拼杀,忘了他们场下的日子,早就被切成无数个需要精准控制的切片。
倒是那位厨师后来在朋友圈发过一张图:深夜酒店厨房,锅铲旁摊着本《围棋定式大全》。配文就俩字:“陪练。”
